这些事情和余祈并没有太大的关系。
她只是寻一个解开罪籍的机会, 提供给皇女的就是一些技术和钱财支持, 她不会在谋权里给皇女太多的建议。
但也会伴随着生命危险,因此余祈见皇女都会小心翼翼地遮掩面容,走的也是后门。
她才见过皇女回来, 便被人找上了门。
曲忆水毫无规矩地进了余祈家门, 站在院子外喊她:“你的婚事解开,这么大的喜事怎么不告知于我,我还是从别人口中得知的。”
“余祈,你太不地道了。”
她嘴里冒出来一大串讨伐的话, 随后又拿出来请帖,“这是侯府的请帖, 嫣红宴的,你应该也收到了,不打算去吗?”
“不去。”余祈才懒得掺和这些事情,她好不如果给自己放个假,在家里陪着人,怎么可能还跑去参加什么宴会。
“里面不少俊秀的小郎君,这可是极少能见贵家公子一面的机会,你居然不肯去?”曲忆水觉得余祈不可思议,“你现在又没有楚公子管着,有必要不去吗?难不成你还喜欢他?”
余祈直接给了曲忆水一个爆栗。
“少胡说八道。”
等下被屋里的小花魁听了,掉眼泪了的话她可一时半会哄不好。
上次都是勉勉强强才通过的。
旧事重提,心里总归是叫人不舒服的。
“要去你自己去,我家里早已有夫郎了。”余祈用敲她的那根手指头摇了摇。
曲忆水捂着头,神情疑惑:“又不是正夫。”
“就是正夫。”余祈没好气地回她。
“啊?”曲忆水一拍头,连带着被敲的地方都不觉得痛了,“难怪楚公子不嫁你了,肯定是不愿做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