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没想到底下清清冷冷的美人落了泪。
差点忘记小花魁是个潜在的哭包了,药效发作缠着她的时候就喜欢这样子哭,有时候是细微的呜咽声,不过很多时候都是无声安静地哭。
仿佛只是生理性的反应,而不是他真的伤心落泪了。
余祈慌不择路,连忙俯下身,擦掉他眼角的泪痕,“不是,我说错了,对不起,都是我的问题,你先别哭。”
她一连串地说完道歉。
底下的美人却是偏过去头,努力平复心底的情绪,唇瓣微张,缓了好一会才有声音,“那颗珍珠,是谁送的?”
“是酒楼里的南止。”余祈迅速地回答,生怕慢了底下人又要哭了,她连忙收回压制的腿,在一边乖巧地躺下,把人抱着,“我之前在巷子里救下来的,他没地方去,就放到了酒楼里。”
“但是我没有别的意思,而且他对我有些用处,所以后面才留着的。”
她仔细地交代完全部的事情,不免担心小花魁还是不信她,“真的没有别的意思,下次你可以陪在我边上看着的。”
“绝对清清白白。”
要不是对面的人是小花魁,余祈是万万想不到有一天她还要这样同人解释清楚她的所作所为,毕竟她一向随心所欲,想一出是一出惯了。
可是面前的可是小花魁。
她实在没办法不哄着。
面前的美人缓解了情绪,大概是被她的话给触动,眼皮微抬,漆黑的眸子里还有水色,“妻主其实不需要和我解释的,在风临国,不会有男子如我这般斤斤计较。”
斤斤计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