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小姐要我瞒着的。”青饮决定还是为公子的未来考虑,毕竟现在已经入了府,公子若是心死那往后恐怕下场不会太好。

青饮又磕了几个头,“是我担心误会了小姐,所以并未告知公子此事。”

谢知锦并未再说什么,只抱着琴去了偏殿,寻了个僻静的地方,伴着雪景与琴作伴。

美人抬手接下来亭外一手心的雪,仿佛天底下最漂亮的雪色在他指尖一般,衬托的肤色无比剔透,他的指腹微红。

并没有想象中要落泪委屈的模样。

只是心口沉闷的感受,让他的身心隐约有些不适应,大概是察觉往后对方不会再倾听他的委屈,所以连表面的情绪也不敢有了。

琴音安静悠长,却始终抚不平他心底的难受。

美人起身入了雪中,纷纷飘荡的雪落在他墨色的发上,宛如珠宝装点,美人的睫毛上也落下几片雪花。

薄袄落了地,只一抹颜色的衣裳,他随处寻个地方站着,身形单薄地站着,直到青饮过来传消息,才将他从雪色里扯回凉亭。

“公子,为何要作贱自己,并没有实证的事情,公子难道就要去寻死吗?余小姐知道会伤心的。”青饮把他身上的雪给拍散,连忙叫人去取来厚重的袄子盖在他身上。

“世间女子皆是如此。”他唇瓣微张,轻声道:“可是她答应过我的。”

说好只他一人的。

原来,竟只有他当真了吗?

“所以肯定是有误会,公子你想想,小姐走的时候不也是和你先说一声吗,她心底肯定是有你的。”

青饮一见人还能说话,便尽可能地扯拢袄子,将美人一身的冰冷给盖住,“公子,只要问清楚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