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要喂她的意思。

余祈刚抬起来的手又只得放下去。

她低头,抵住勺子的边缘,喝下温热的粥,上面的热气已经被美人吹散,尝在她的嘴里温度刚刚好。

温情暖意。

原本瞧着不怎么多的米粥,硬生生喂了十几勺也不见水位下降多少,余祈不免觉得照这样喂下去,得累死她的小花魁。

“要不我自己来?”

余祈抬手,正要接过来碗,只是才覆上去手。

美人便轻皱了下眉,唇瓣抵着她方才用过的勺子,喝下去一口,“……还是热的,妻主不急这一时。”

丝毫没有介意用一个勺子的事情。

余祈瞧见小花魁对她没有嫌弃的意思,便弯眸,将粥往他身边推了推,“知锦也要注意些身体,之前还听见你咳嗽,应该要多补补。”

她真的一点也不喜欢喝粥。

黏黏糊糊的,喝起来又慢,会耽误她时间,况且余祈不太习惯用粥,以前也只有胃病犯了的时候勉为其难地喝上几口。

要不是小花魁亲自给她端过来,余祈大概看都懒得看这粥一眼,毕竟是被她早就打入冷宫的食谱。

美人垂落睫毛,拿着碗的手也放下了些,将粥搁置在桌面,落下不轻不重的声响。

余祈眨巴了下眼睛。

“那妻主便自己喝吧。”

他的嗓音似乎重回了疏离的感觉,叫人听不真切,总觉得有几分莫名的冷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