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如今,他居然疯魔地拿他自己与那兰城的花倌做比较了。
对方可是上不得台面的倡伎,而他是清清白白的官家公子,怎么可能相提并论,但他就是这样轻巧地开口问了。
也不管底下人会多想什么。
他眉眼冷淡,唇瓣牵扯出一抹讽刺的笑意,想起来少女衣领口的痕迹,知晓那是什么东西。
这种事情,他不是没有想过。
余祈将花倌领回了家,自然是会碰对方的,只是让他瞧见了,心底总有几分不痛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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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几日余祈免不了受到楚倾绝的打搅。
对方实在礼貌有度,与她说话也没有半点逾越规矩的模样,让余祈挑不出来错处赶人。好像只要答应分他一个虚有的名分,对方就会歇了心思不打搅她似的。
“我不想嫁给别人,这才麻烦余三小姐收留,若是觉得陪嫁少了,还能再商议。”
五十万已经是天价的嫁妆了,楚倾绝却好像还想再添些来加注似的。
余祈再一次冷脸拒绝了。
她真的很想告诉楚倾绝,他喜欢的人早就死在井下了,总这样来打搅她其实也是不礼貌的,就算面上他再怎么客气,那也是不礼貌的。
“你值得更好的。”余祈不知道她说了多少遍这样的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