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今天又去见了陆识遥。
对方再一次邀请, 只是她没有帮忙的心思,再说了, 她现在有新的摇钱树,一万两完全可以轻轻松松就能拿到手里。
昨日的小哑巴在四季楼留了下来。
他没有名字, 但似乎很喜欢南止二字, 便央求余祈,说想要用这个名字。
余祈对此不持反对意见。
趁着现在还没碰见小花魁,她迅速去沐浴梳洗, 试图抹除一切花香的气味, 免得小花魁心底觉得难过。
但如果小花魁问她,那必定是不能说谎的。
沐浴完,顺便也换了身衣裳,余祈仔细检查完, 这才不紧不慢地回到主屋,见小花魁指尖勾着银针绣着布料上的纹路。
余祈看了一眼衣裳样式, 猜测小花魁是在给她亲手做衣裳。
金丝挑得轻慢仔细,美人眉眼微低,听见她的动静,也并未抬头,只微启唇瓣:“妻主这两日有些奇怪。”
“哪里奇怪?”余祈凑过去寻了个近一些的位置,“绣得真好看,是给我的吗?”
“嗯。”美人轻声应了下,针线的动作并未减缓速度,还是如同之前一般,嗓音清浅,“妻主这两日,一回来便直接去洗濯。”
金丝勾出半只蝴蝶骨的形状。
他停住动作侧身靠近,下颌抵住她的肩膀,轻缓弯眸,眉眼露出一抹安然浅淡的笑意。
鼻尖轻擦过她的颈窝处,唇瓣微张:“妻主,是不想让我闻到什么?”
余祈就知道瞒不过小花魁,稍微和以前不一样小花魁就能发现。不过表面上小花魁并没有别的情绪涌动,他的性子好像真的温和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