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就任由余三在外面不回来?”余微织努力平息心底的怒气,试图转移话题让母亲记起来还有余祈的存在。
倘若余祈在的话,母亲定是要安排她去的。
“不必管她。”
余太尉像是想起来什么不美好的事情,她的情绪肉眼可见的下跌,就好像提到了什么讨厌的人一般。
如今不管余微织说些什么,大抵也改变不了余太尉的主意,她只能忍气吞声地顺从:“是,母亲。”
余太尉夸了她几句懂事的话,便让她出去了。
余微织只觉得失望至极。
父亲在府里任劳任怨,可始终还是侧室,哪怕正夫早已经逝去,母亲还是迟迟不愿扶正父亲。
对府里嫡出的那两位女儿总是比她要好上许多,除了余祈。
如今直接革除了她的官职,叫她去陪二皇女,可不就是白白断送仕途,明明只是京城最近传闻里说二皇女扮猪吃虎才华了得,母亲方才来做二手打算。
可她见过二皇女,对方再如何聪慧,要想敌过大皇女的势力也如螳臂当车。
倘若真的能赢,为何不让嫡出的那两位去做这种机会渺茫的事情。
——
酒楼张贴了告示,但生意开局惨淡。
毕竟在京城已经有了相似格局的地方,也就没有什么更吸引人的地方,至于瓷偶那些东西,暂且在京城还没开始制作,只能留牌子记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