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人也不说些别的话,垂着眸等待对方的靠近,对她的提议也无比顺从,哪怕这种事情让他的呼吸都错乱,但还是强装镇定地邀请。
余祈能怎么办。
甜点由主人主动摆在眼前,不尝一下,怎么对得起主人的心意。
只是实在没想到,由小花魁做出这种举动,让人不免遐想太多,好似清冷美人最终在她的威逼利诱下允许糟蹋一般。
可恶,明明已经亲密过许多次了。
但她还是没办法抵抗这样的美色。
余祈凑过去,在美人精致的锁骨处留下一个稍浅的红印,但明眼人都能瞧见她放水了。
“好像不一样。”美人轻声说着,微蹙了下眉,又抬眼看了她身上的印记,肯定了些,“妻主咬得太轻了。”
余祈没想到小花魁还会检验成果。
她唇瓣牵起来一抹笑意:“那我再补你一个,过来些。”
等剔透白净的地方再次多了新的印记,余祈方才起来些,她指着那一盆热气腾腾的水,“我自己来吧。”
擦拭身体什么的。
她早就已经和小花魁坦诚相见过,所以也不会因此太过于羞涩,但主要是她目前完全清醒,完全没必要让小花魁帮她。
她自己就能独立完成。
“妻主,让我来吧。”他拒绝了少女伸过来的手,指尖握紧巾帕,落了水汲取温热。
美人修长的指骨被水汽氤氲,如画卷一般的人就这么安静淡漠地坐落在身侧,与周边的物件好似不在一个图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