眸子里的墨色毫无改变。

所谓的洗干净,就是小花魁用唇瓣贴着她的指尖蹭了几下, 如此类推的举动用来对待她染了花香的身体。

如同鸟兽梳理伴侣羽毛般的精细程度, 每一寸都仔仔细细,动作温柔,气息扫过。

余祈忍无可忍,收拢了下衣裳, “你这样,我才是真要去沐浴了。”

“谁告诉你要这样做的?”

她的语气稍显无奈, 但还是纵容地揽抱着美人,只是手压住他的后颈,制止他的动作。

“话本里。”美人抬了眼睫,“不可以这样吗?可是之前……”

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余祈捂住嘴唇,只能听见美人无助的“唔”了一声,纤长浓密的睫毛轻轻遮住眸子,颇有几分无措。

余祈摇头,“之前可以,不代表今天也可以。”

说好的病了不沐浴,做了这样的事情,肯定是要沐浴的。

小花魁到底是怎么想的?

“好了,明日还要出去。”余祈收回压制他的手,指尖蹭过他的侧脸,“早些休息。”

所谓的洗净身体是用如此黏腻的举动。

余祈不免觉得头疼。

美人的手搭在她放在腰间的手,稍微动了动,“妻主,我去取热水。”

原本是打算将花香味道变成他的气息,最后再用热水擦拭的,但对方好像不太喜欢这种触碰。

唇瓣每每落下一寸,对方的气息就会停顿几分,像是在压抑什么似的。

“不是。”余祈直接屈起来指尖,对着小花魁的额头来了几下,“你又想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