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亮的光,也能洒落在他身上,他没办法再失去这抹光亮,并且,他越来越想将对方占为己有。
在药效发作时,想法也越发极端,他甚至不想让人出去,只想让对方一直留在屋子里陪着他,最好一步都不要离开。
欢喜一个人,会到这样的程度吗?
谢知锦想不明白,也不清楚别人是如何忍受的,但他隐约觉得这样是不对的,可感情早已无法控制,他只能看着无法宣泄的感情在心口堆积起来,不见天日。
“妻主对我差些吧。”
他似乎是在无理取闹,抵住她的脖颈,眸光冷静了些许,大概是若即若离的安全感,搅得他心口的酸涩难以忍受。
极少有这种感受,他不知道该如何处理,好像只能选择避开。
整个人突然被难过浸染透彻。
蜜糖眨眼变成砒霜一般。
余祈覆在他脸颊上,眼眸困惑几分:“你在说什么?是不是风寒传给你了,说起话来都乱七八糟的。”
竟然不是在说她调戏的事情吗?
搞得她还沮丧了好一会。
小花魁又不是受虐狂,说什么对他差点的话完全就是让人不可思议,总之余祈觉得他可能是病了。
“妻主不觉得对我太好了些吗?”
嗓音清润,含着些轻浅的安静。
美人在她手心眨了眨眼眸,姿态亲昵,仿佛刚才说要对他差些的人不是他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