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祈把人重新抱回怀里。

等了好一会,怀里的小花魁方才有动静, 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,嗓音微低,“抱歉。”

“嗯?”余祈愣了片刻,压着他的发丝只觉得他的道歉有些突兀,“怎么突然跟我道歉?”

“揪着这种小事发作,愧对妻主的心意。”他突然自省了起来,指尖搭在她的衣裳上,低垂着眉,“不应该如此的。”

只是长时间的惯着,他的情绪变得愈发难掌控,开始计较细枝末节的事情。

不过这也算是他自己放纵感情的后果。

“好了,没事。”余祈松了一口气,垂落下去手,抵着他的指尖勾住,“我原谅你了。”

这算是什么大事。

小花魁是因为这个才哭的?说这种话,难不成是误会她和陆识遥的关系了?

陆识遥要和她做交易,见面的时候,她身上难免会染上陆识遥屋子里的花香味道。尤其是她方才解释过一次了。

实在想不明白小花魁到底想到了什么。

她原谅的话一出,怀里的人扯了扯唇角,眸光里的神色也愈发的混乱起来。

在这种被纵容的情况下,他越发没办法清醒过来,甘愿沉沦,直到窒息死在沼泽地里。

余祈思索了下大胆发言:“是以为我和别人有什么吗?”

毕竟小花魁一开始就问过她有没有见过别人家的公子,还自作主张扔了衣裳,其实她应该早点反应过来的。

嗯,小花魁这是醋坛子打翻了。

虽然余祈不清楚具体是怎么翻的。

“我只喜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