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祈握拳,思考是应该假模假样的挣扎下,还是应该利落的把人反压在身下。
直到脖颈被沾染上温热的湿意。
很浅,几乎是下一秒就能蒸发的水汽,但余祈还是感受到了。
“哭了?”
纵使余祈完全想不清楚这是什么情况,但当务之急还是得先哄人,她抬手压住他后背的发丝,顺势搂住美人的腰,“是刚才我说错……什么了?”
小花魁的心思真是难猜。
风临国的男子都是如此吗?
余祈生出来些许困惑,但到底是她自己选出来的人,再怎么敏感情绪多变也得受着。
况且她也没有觉得很烦。
“妻主身上的味道,不喜欢。”
几乎是抵着她的颈侧说的话,他的鼻尖还呼出来温热的气息撒在她的颈窝,痒痒的。
接下来就是稍微刺痛的感觉传来。
余祈不免嘶了一声:“不喜欢,你还咬?”
小花魁不是只有在情爱之事上才会做出这么逾越规矩的举动,平时是少之又少。
“山茶花,难闻。”
他忽略了那一抹浅淡的桃花香,直接点名衣裳里夹杂的山茶气味,很是厌烦地皱了下眉,但又在余祈面前软了态度,解释道:“是不喜欢山茶,不是不喜欢妻主。”
那衣裳上面都是山茶的气息,就算已经换了衣裳,少女身上早就已经染上了那气味,以至于现在还隐隐有些未消散的山茶花香。
总之谢知锦闻着就觉得难受。
“那我去沐浴。”余祈听他这么一说,大概明白过来山茶的气味是从陆识遥那地方染上的,她想起身却被对方牢牢地压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