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侍女跟着衔玉一起下去,领了新的几套衣裳,就听衔玉道:“你们几位都有小姐熟悉,因此职位还是不变的,之前在余府如何,如今在这也是一样的。”
等衔玉走后,她们在屋子里才敢窃窃私语。
“我们追随小姐,小姐肯定不会不要我们的,但是这新的契纸,会是什么?”
“肯定不会是卖身契,如果是卖身契,就没必要换新的。”
“总不能是扣工钱吧?”
此话一出,几个人面面相觑。
画黛抬手,给了说这话的人一个爆栗:“小姐是什么性子,别人不知道也就算了,难道你们还不知道?”
“我错了,画黛姐姐。”
几个人没一会又闹在一团,笑得开心,说着在府邸以后的安排。
但这边的余祈可就不太妙了。
她又打了好几个喷嚏,趴在桌子上眯了一会后却发现头晕沉得越发厉害,只好用手扶着头,定了定神:“知锦还没回来?”
“公子还在后院,需要去叫公子回来吗?”
“这么大的雨,他还在后院?”余祈勉强地站起身来,掐了几下自己的大腿,视线清明了些,“我去见见他。”
站起来好了许多,余祈觉得意识已经清醒。
她拿起伞往后院的方向走,直到看见亭子里坐着依靠着安静的小花魁,她走进了亭子,“知锦,怎么不回来?”
“没人来接。”
美人低着头,嗓音低声回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