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可惜了这花,没能送出去。

他扯出一个讽刺意味的唇角弧度,哪怕知晓心底缓慢升起陌生奇特的心思,也没有要躲避遮掩的意思。

他陆识遥与楚倾绝是绝对不同的。

就算是喜欢一个人,也不会因此放弃经商,投身于后宅之中。所以哪怕知晓心底对余祈的好奇和兴趣远远超出了合理的范围,陆识遥也没有要阻拦压抑的心思。

他想,如果最后很喜欢,大不了就嫁过去。

不过生意总归还是要做的。

如果对方不同意他做生意那就不嫁,反正再怎么喜欢对方也绝对不会因此妥协。

他想得极为通透,对感情之事也不太看重,只觉得是一时兴起,不影响他要做的生意就无妨。

屋外响起来敲门的声响,他并未戴起面具,知晓来人是谁,淡声道:“进来吧。”

——

果真是淋了雨身体都变差了,余祈回府的路上打了好几个喷嚏。

她将衣袍严严实实地收拢,但还是觉得冷。

可恶的陆识遥。

他那么有钱,还管着那么多的手下,结果买的这是什么薄布料,一点也不厚实。

给她冻个半死。

雨势还是很大,新换上的衣裳不可避免湿了衣裙,余祈好不容易跑回府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