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还未午觉,现在去补会,要一起吗?”
“嗯。”谢知锦轻应了一声。
他眼尾的湿意已经干燥,嗓音也恢复到清冷的格调,像是刚才的事情从未发生过一般。
但心口的感触一直都是真实的。
在听见妻主说不会有别人的时候他居然真的信了半分,就连现在还觉得妻主不会骗他。
谢知锦跟着一起躺在床榻,闭着眸子感受少女圈紧住他,等对方睡着后,方才睁开眸子安静看向身侧的人。
他愿意信的。
哪怕是这样荒谬的口头承诺。
他也可以信的。
美人近了些,没有管身上药效发作,只是用干净透彻的墨色瞳孔将对方的眉眼描绘。
明明是漆黑的瞳色,可却叫人觉得干净无比,一尘不染得如同冰清玉洁的玉石一般,瞳色未被世俗浸染。
“阿祈。”他呼吸有些乱,但依旧尽可能地稳着嗓音低声唤了一声,后又压低着声音说了句什么,让人听不清楚。
不过大概率是一些情人呢喃的话。
他抿唇露出一个温润的笑,似乎是模仿余祈得来的笑颜,因为他本身不会笑,也许久没有再这么发自内心的欢喜。
所以只能去模仿着对方。
他喜欢阿祈这样对着他笑,也就不免想到,如果他也这样笑的话,对方会更喜欢他一些。
谢知锦很少当面喊余祈阿祈二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