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撒娇一般的言语, 余祈真是拿他毫无办法,总不能逼着人喝药。可是不喝药的话小花魁这脆弱的身子怎么可能抗得住。
她还想再说什么。
美人的睫毛轻颤,露出漂亮清透的眼眸,唇瓣抵着她的手亲了亲, 气息微热落在她的手心,嗓音轻缓唤她:“妻主。”
这小花魁肯定是在撒娇。
平日里那么一个有距离感的人, 如今撒娇到这种程度,倒真是让人心底生出别样的想法。
小花魁这么讨厌喝药的吗?
余祈的手如今被他握着贴着美人下巴处, 也不好抽出来。
只能就着这样的动作, 微低头妥协道:“那先停一段时日,如果你受不了药效,就一定要喝药, 不可以再任性了。”
任性。
这两字落在美人耳中, 他眸子里光亮潋滟,抿唇一笑,并未说出什么反驳的话。
只是他没有想到有一天这个词能用来形容他,果然是被妻主惯得分不清东西南北, 都敢任性行事了。
“至于圆月楼,你以后继续不理他们就好, 解药的事情我会再寻办法一劳永逸解决掉,到那时,知锦不用每日喝药。”余祈用指尖擦过他的脸颊,语气温和。
美人眉心跳了跳。
他倒是不是很想要这一劳永逸的办法。
只好再次以身蛊惑,从少女指尖上抬起头,弯眸笑了笑,如同妻主寻常笑的弧度,霜雪落下,桃花盛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