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对。”风祠年急道:“你分明去了趟药铺。”

余祈摸了摸后脑勺,表情正常:“后面确实去了一趟药铺,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
风祠年想通了什么,低声问余祈:“余姐姐今日是和谁去的药铺?”

余祈搞不懂风祠年的话,但还是一五一十地回答:“是和沈副卫尉。”

然后就见风祠年情绪又高兴了,与她们飞速告辞,将桌上那一小碟的糕点也一同带走了。

“他怎么眼睛通红,到底是难过还是高兴?”余祈不解,顺势坐到小花魁身边的凳子上。

美人的衣袖也湿了一大截,显然是刚才被七殿下沾湿出来的泪水。

“他好像是误以为你是男子,与沈将军有些什么。”美人言简意赅,单凭风祠年的只言片语就分辨出来对方心底的真正想法。

“他倒是哭够了,你这衣裳成小可怜了。”余祈不免觉得头疼,想起来什么,“七殿下该不会是喜欢沈将军吧?这可不太行。”

美人丝毫不在意袖口的水痕,但被余祈拉着回了里屋,也只好脱下来换了外衣,边系带子边问:“为什么不行?”

余祈不可能和小花魁说沈离是男子的身份,毕竟这种是杀头的事情,少一个人知道就少一分危险。

“只是觉得不合适。”余祈准备帮忙给美人系好带子,但却被对方躲了过去。

美人皙白的指尖扯动带子,轻巧系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