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时泽恶补了风临国的律法,因此在这种写谁的名字上尤为在意,而且使用的都是府里分他的月例。

如果仅凭贵夫的月例当然是不够的,于是三皇女念在他辛苦,将他的月例往上调了许多,比府里其余所有的夫郎都要高,足以证明对他的宠爱。

为了能和余祈谈判成功,齐时泽摊牌道:“我知道你在京城立足也不难,毕竟你的身份比我好上许多,也知道你与陆识遥也认识。”

“我能给你递京城的关系,他自然也可以。”

余祈听着有些懵,她对陆识遥这个名字一点印象也没有,但京城的关系她确实有办法。

因此她还是真诚发问:“你说的是谁?”

“你不认识他?”

齐时泽眼神里露出几分怀疑,自以为看穿了余祈装傻的把戏,“黑市的黑狐大人陆识遥,你必定是认识的,我有查到你们总是见面。”

说起黑狐的代号,余祈这才明白了些。

是她在兰城黑市里经常碰见的男子,常带着他那鬼面,但到了京城后,她还未见过对方,顶多算是熟识的交易关系。

对方给她消息,余祈付钱。

“或许认识吧。”余祈没有再提这个话题,转而回他,“五成利对我来说,是很公道的价钱,只是这落款的名字,也得加上我,你还得保证,三皇女对此没有意见。”

齐时泽点头:“自然。”

“我们有共同的秘密,到了这里,理应互相照顾。我是男子,在风临国的律法上,如今我很难出面主事,因此许多事还是需要你解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