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经醒了,只敢低声求饶,“我有钱,对方出多少,我出双倍,求你放过我。”

回应她的是一片死寂。

余依柳在脑海里想了一堆敌对的人,也没想出来答案,只能试图挣脱身上的绳索。

思考着主子快要到了,看管余依柳的暗卫们终究是没有一个手刃下去直接劈晕她。

“安分些。”暗卫最终还是开口警告了底下动来动去的余依柳。

余依柳一听有人,立刻僵着不敢动了,脑海一直在思索对方的来意,只要对方不是要她的命什么都好说。

她苦着一张脸。

实在想不通明明上一秒还在府邸,下一秒就被人歹人打晕不知道到了什么地方,中途醒来,发出一丁点声音那又是一个手刃拍晕。

余祈喝下变声的药,将自己的声音压得沙哑,她进了屋子看见余依柳被捆着,还缩成了一团。

“到底是要什么,你们才肯放过我。”

听见脚步声,余依柳费劲地爬了起来,想用嘴咬掉覆盖在脸上的黑布上。

脚步声愈发的近了,她能感觉到对方的距离离她不远,脑袋黑布后的系带被拉得更紧了些。

“你做过的事情,自己都记不清了?”

对方的嗓音低沉,像是三十几岁的女子,听着也不是京城口音,这不免让余依柳心里一惊,她心虚的舔了舔唇。

许是亏心事做得不止一件,以至于她完全想不起来对方说的是哪一件事。

“你说的是谁?”余依柳缩了缩脖子,有些怕对方是来取她性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