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祈有些奇怪地道:“那我不这样了?”
按道理来说,小花魁只需要装作不知晓享受这一切就好了,怎么还把事情挑明了,不怕她突然清醒过来不这样做了吗?
纵使她再如何不理解,也只能耐心等待对方的反应。
光线透过暗蓝色车帘,正巧地落在谢知锦精致皙白的肌肤上,在脖颈处晕染开,似是金蝶吻落在滚动的喉结处,在寻常人看来,或许只有偶然吹起一角车帘方能一睹容颜的矜贵公子。
美人眉睫轻眨,抬起她的手抚上自己的心口,漆黑的眸子如同宝石镶嵌,“不是怪罪妻主的意思。”
以他的性格实在说不出什么缠绵悱恻叫人肉麻的话,或许只能用心口的起伏告知对方关于他的心意。
是夹杂着私心的示好。
有时候谢知锦自己都分不清,他究竟是想要一个安稳的未来,还是对方的真心。
余祈的掌心感受着对方心口的温度。
指腹下的触感软软,稍微被按着还导致她的指尖往里陷了陷。
她不是不知道小花魁的身材,正因为看见过这才导致即便在如此情意绵绵的时候,她脑海中都是些黄色废料。
她真该死啊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余祈装作平静的回话,但其实她脑子里已经一片浆糊,只能感受到指尖的触感有多温热柔软。
顾及到现在已经到了三皇女府邸,美人放开她的手,“妻主,我们先下去吧。”
被松开指尖,脱离掉舒服的地界,余祈内心还有些恍惚的遗憾,像是刚泡上温泉就被硬生生拉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