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吧?会累坏你的,再说了,我自己有买新的衣裳。”
她已经不是以前只有几个铜板的余祈了,她身上也是有家产的,还有之前返利的几十两银子,完全够她花的。
但事实总是惨烈的。
小花魁的一支簪子就能抵她身上的全部家产。
余祈:……
人与人的差别,好像有点大了。
她在仔细思索的时候,马车内的美人眸色变得暗了些,眸子低垂下,像是拉下帘子遮掩住眸中的情绪。
美人唇瓣是玉泽般淡淡的温泽色,宛如饱满花瓣上落下露水一般的水泽,他唇瓣微启:“妻主是不喜欢穿我做的?”
“怎么可能不喜欢?”余祈从思考中回过神,笑了笑,“你若是平日里无事,想做便做吧,我只是不想你太累了。”
她不是已经提前说明了情况吗?
怎么小花魁还会那样子觉得?
好奇怪。
余祈总觉得小花魁隐约和她想的有些出入,尤其是在最近这段时间里,小花魁好像有点容易胡思乱想。
或许是陪他的时间太短,这才让对方心底有些不安的情绪。
“妻主要休息会吗?”美人十指握着她的手放在腿上,莫名有种圈禁的意味,可他的话语却是以她感受为主的。
好像是再正常不过的邀请。
余祈摇了摇头,委婉拒绝,她总觉得小花魁哪里有些不对劲,因此胡乱有些猜测。
但不好直接问他,只能先说些别的:“知锦为什么要让楚公子待在家里等?可以不让他进来的。”
“我以为妻主会想见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