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和余祈生的一模一样, 对待她们的态度也相似得叫人起鸡皮疙瘩。

“祈姐姐说什么?”

虽然给余微织的冲击也很大, 但她比余依柳要镇定自若些,看向余祈,扯出来一抹笑:“依柳妹妹落水,我自然是要来看看的。”

“祈姐姐难道不是因为担心才来的吗?”

余微织惯会装模作样地维持表面的友好, 哪怕之前被原主扯秃过头发,现在还能心平气和面带笑容地和她说话。

在余祈心底, 不免对余微织的怀疑上升。

原主和余微织有仇有怨的,对方要安排人做掉原主的行为很合理。

“余依柳。”

宛如索命般。

听得余依柳有些呼吸不过来,满头大汗,连抬头看她脸都不敢。

“祈姐姐,依柳妹妹她刚落水,我们还是不要刺激她,先离开吧。”余微织朝余祈甜甜地笑着,眸中闪过的几分疑惑被她很快隐没。

少女依旧在门口没有离开,听到余微织的话她并未离开,反而像是猫见了老鼠般往里走了几步,看起来对她们两个很感兴趣。

别说已经被吓得魂飞魄散的余依柳,就连余微织也有所防备地退后几步,指尖还按住她簪好的发上,许是对以前被扯秃的事情还有所防备。

“祈姐姐这是要做什么?”余微织目光怀疑地落在余祈身上,“在这里动手可不好。”

“我什么时候说要动手了?”余祈伸出来一根手指摇了摇,“可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。”

“我来是想问问,她为什么要说我与人私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