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做出那么主动的事情,实在是让他有些难为情,但他本身也是喜欢和妻主做这种事情的。

圣洁清冷的美人有朝一日居然希望对方能直接把他压住,不要每做一点就一遍遍地过问他。

对方的珍惜之意美人不是不明白,但是他在这种事情上实在太害羞了些,因此主动权想要全然交付到对方手中,好能让他歇口气缓慢地感受对方对他的心意。

“怎么了?”

余祈握着美人发烫的指尖,发现小花魁因为一句话就迅速地像害羞草般蜷缩起来不敢看她。

“妻主不用过问我。”

他面上已经有些红意,说出这样的话已经耗费了太多主动,近了距离贴住少女的脸颊,唇瓣干净简单地蹭了蹭,“对我做什么,都没关系的。”

他早就是妻主的人了。

不像是在池边的心情,当时只顾着想看妻主有没有碰过别人,连害羞都硬生生地压了下去。

妻主身上虽然没有胭脂水粉的味道,但总有些陌生的感觉,或许是几日没有见到,这才让他情绪失落了些,误以为妻主碰了别人。

伤口是碰撞的,不是被人掐出来的痕迹。

只是想着妻主以后会碰别人,不免情绪崩溃了些,但清醒后他尽可能快速地调节了情绪。

毕竟现在还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,他可以先暂时忽视,重心放在妻主身上。

美人唇瓣饱满,鼻尖稍不注意也轻蹭了下她的脸颊,呼吸微烫,含着些他自身带着的安神香料似的,让人忍不住安心沉溺其中。

“你要是觉得无聊想出门,就让揽星递消息给我,我到时候陪你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