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祈见他情绪有些低落, 便扯过来外袍穿好衣物,顺手也给小花魁搭了件外衣。

“我们回屋子里说,别着凉了。”

美人扯着她的外衣没有动, 整个人在她怀里安静得不行, 发出来的声音又低又哑,“还要。”

余祈不禁头疼。

小花魁都这情况了,还要什么?

于是她义正言辞地拒绝:“不许要,你先换好衣服。”

余祈起身就把人拉出池水, 拿出巾帕先帮小花魁把头发擦干了些,随即出去找来衣物让他换上, 语气虽然依旧温和,但没有那么好说话了。

到了屋子里,余祈掀开被褥,拍了拍,墨竹一样的美人站在门口视线有些疑惑,他面上还有刚才没有褪去的一抹潮红。

整个人都明艳了些。

他走进来在余祈身边坐下,压住自己想要亲近的心思,指尖搭在她的手心,面色如玉。

“是知锦刚才打搅了妻主的兴致吗?”

他言辞落得轻,现在衣裳覆上身躯,除了眼尾那一抹殷红能看出刚才发生的事情,似乎他还是那清冷疏离的矜贵公子。

余祈扯唇,颇有几分无奈,指尖握着他搭上来的指尖,稍微用力地捏了捏:“刚才为什么哭,要和我说清楚。”

“嗯,是因为做这种事……”

提及这样的事情,美人瞧着极其难开口,只能用那双清冷漂亮的眸子看着她。

让人不想追问下去。

“我还不至于分不出来。”余祈摸着小花魁的手,眉眼不免担忧,“这段日子我也只能留在这陪你一晚,明日还要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