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祈在信件里说好让他不要出去,他便真的一步都没有踏出过余府。

“知锦,这是送你的。”余祈打开盒子让他过目了一眼,便将金银搁置在桌上,“这几日过得如何?可是等久了,府上有没有谁欺负你?”

余祈一路没有停搁便直接回到府上找小花魁,在小花魁这里,她的心情都放松许久。

“妻主多虑了。”

美人摇头,眸中的神色情绪不明,似乎是距离有些近,对方扑面而来的酒意和药味清晰。

他不免皱了皱眉头。

妻主是去做什么了?

“是喝了酒?”他指尖落在少女的衣角处,整个人离近了些,将人抱在怀中。

鼻尖蹭过她的侧脸。

没有闻到胭脂水粉的味道。

美人垂眸,蝶翼般的长睫轻颤,“妻主身上怎么有药的味道,是生病了?”

余祈顺着他的动作,揽住小花魁,姿态亲昵地抱了一小会方才松开。

“没有生病,是去帮人买了药材,酒也是和朋友喝的,你要是不喜欢这味道,我现在就去沐浴。”

“好,我陪妻主一起洗。”美人嗓音平静的落下,面上依旧清冷,只是眉间还轻蹙着。

余祈没想到他会这么主动,平日里再怎么样,也是眉眼间溢出来些为难的羞涩之意。

现在,难不成是觉得这种事稀松平常了?

等稍微解开了衣物,才发现对方才升起来一丝红意,不过很浅,他嗓音淡淡:“妻主再不脱,水要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