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月如今奉谢公子为主,那便是要站在一个阵营里说清楚利害的,他顶着冒犯直言道:“世人皆道他生性温良。”

“但并非如此,以前跟着小姐的还有星辰,可当小姐要召星辰侍寝,楚公子的三言两语,便将人赶出了府。小姐被打搅后,也就没有再让人侍寝。”

这话落下,美人的情绪注定要不平静。

对方是丞相之子,身份地位都有利于妻主,不像他还需要妻主帮忙解决罪籍的事情。

关于侍寝一事,知晓妻主是机缘巧合才未与人欢好后,美人并未有太多的不满。毕竟女子皆是如此,他不会苛求妻主的从前。

不管如何,妻主他都不会拱手让人。

对方来找他,还传递了一个信息,那就是在妻主那里楚公子得不到好处,转而只能来找他。

算是个好消息。

只是他心底有些说不上来的难受。

谢知锦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,抬眸看向身侧的星月,嗓音清润:“让他一个人进来吧。”

似乎是卑劣难堪的心思作祟,他想知道妻主是怎么对待楚公子的,还是说像对待他一样?

屋子里的布局与之前的没有什么不同,大部分的陈设都没有变化。楚倾绝身上的面纱松散了些,与淮竹碰面也客气地打了声招呼:“谢公子。”

整个人温婉纯善得不行。

待两人在屋子里坐定,楚倾绝轻声咳嗽了下,嗓音里还带着些轻笑:“我与公子说些私密话,还麻烦屏退下人。”

“在外侯着便是,谢公子莫不是在担心我做出什么不利于你的事?要说什么不利的事,我一人入府岂不是要更危险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