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上不是抹药了吗?”

余祈倒是将他的手放高了些,放在自己的脖颈圈住,这才抬手扶住美人的腰。

没有衣物遮挡,手底下的触感极好。

长腿细腰,肤白貌美,这种词用来形容现在的美人是非常恰当的,没有掺杂一丝水分。

对方靠在她的颈窝气吐幽兰,似乎是终于有了发泄之处,他的气息比以往听着更婉转动人了些。眉眼的清冷已经不复存在,只剩下几分暧昧的依赖和缠绵。

余祈倒是除了面上染着水雾的一丝微红外,整个人还算是冷静的,至少比起来陷入药效的美人要好太多。

接下来美人眉眼都温软许多,比起亲密的接触,似乎单纯一个怀抱就能舒缓许多焦躁不安的情绪,让他整个人都放松了些。

他好一会才从余祈颈窝抬起头。

唇瓣不知道是不是被水润湿,一副沾染了胭脂的红意,他轻启唇瓣,嗓音里的难为情都被缠绵之意给压了下去,“妻主,要亲。”

以往是勾着人索要,如今倒是能开口说出这样坦诚的话,也算是有了很大的进步。

这么简单的要求。

余祈自然是满足小花魁的。

她轻贴住对方的唇瓣,但这种距离已经无法满足被情欲浸透的美人。

他饱满的花瓣唇微张,勾着人更近一步。

在这种事情上,他能做到抵死缠绵的程度,轻浅敷衍的接触早就在他内心颇有微词了。

如若不是知道妻主对他有求必应,他差点就要以为妻主对他只不过是几分浅薄的喜欢了。

池水翻涌。

美人墨色的发丝已经湿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