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祈不解地压了压眉心。

总觉得今日小花魁躲她有点频繁。

“难看。”美人难得如此温声细语, 垂眸看着满是伤痕的指节, 眸光暗淡些许,“过些日子就能好起来的,妻主不要太在意这个。”

余祈却觉得战损版的美貌也足够吸引人。

“不难看的。”她用指尖压了压小花魁的脸颊, 弯眸笑了笑, “待会知锦便去沐浴吧,不用等到晚上,这段日子委屈你了。”

也不是她非要在小花魁受伤的时候亲近。

实在是对方昨晚的模样太过难受,她看着有些于心不忍。

“我晚些时候来见你。”

余祈话音才落下, 又想起来小花魁的手都是伤口,不过有青饮贴身伺候, 应该也不成问题。因此她没有太注意便起身出了门。

但谢知锦不喜别人伺候在身边,他厌恶触碰,做什么都是自己来,现在也只能动作缓慢地收拾衣物去准备沐浴。

哪怕手上的伤痕让他不能独自洗浴,但他依旧不想让旁人触碰。

等余祈从下人手中看完余依柳的行踪回来,屋子的美人还沉在水里默不作声。他听见外面的声音,知晓只会是妻主,不会是旁人。

美人眉眼极淡地垂落视线,任由发丝漂浮在池中,水池温热,他的指尖搭在池上,但也不可避免地沾湿了一些。

白净宛如玉瓷的身子被温热出几分暖意。

精致的锁骨汇了一小滩的水,肤上大多被水珠滚过,留下些水痕,莫名有几分氤氲的涩意。

“妻主。”

水池中的美人唤了一声。

屋外余祈的动作迟钝了会,好一会才应了他一声,结果就听到了对方请她进去的话。

她与屋外的青饮面面相觑,迟疑片刻方才推门进去,屋子里还有屏风遮挡,“是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