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出乎所有人的意料。

平日里余小姐虽然脾性不好,但对待下人也不会太过严苛和责罚。

“妻主,这样处罚是不是有些重了?”

美人垂眸,视线落在自己的手上的伤口处,“不碍事的,很快就会恢复。”

美人腕骨处还缠着白纱,现在又添了新伤。

余祈方才出去还想着不会让小花魁受委屈,结果一回来,对方就受了委屈。

没想到打脸来得这么快。

在小花魁面前,她终究是温和了些,“没事,我很快就处理好。”

她重新低头看向底下的人。

“你说,惊扰了你所以才碰碎了白瓷,那你们是在做什么亏心事?我倒是不知道,你们两个现在这么胆小如鼠了。”

见那刚才还伸手要她看伤口的小侍垂下了手,她隐约猜到了什么,“那就星月来答。”

星月原本跪伏着,被点到后才起来了些,但却不敢抬头看余祈,只侧开视线看向一旁的人。

“他是主子,还是我是主子?”余祈不免有些气笑,落座看着一地的狼藉,“这么简单的问题,你都答不出来吗?”

要不是小花魁在这里。

她威胁的话马上就会说出来。

但不想吓到小花魁,所以尽可能态度温和了些,也就没有那些恐吓性命的话。

对方顶不住压力,只低下头说了几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