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起手摸了摸,果然他的脸有些烫,她直接坐起来身,语气微惊,“是又受风寒了?我去请大夫,再先熬些药。”

“妻主,不是风寒。”

余祈还没穿上鞋,身后的小花魁就继续开口了。

他嗓音既慢又带着些不正常的喘息,像是从唇齿间极其为难溢出来的词。

眼尾梅花渲染般的红,眸间有着难以掩饰的潋滟。

这面色。

确实不像是风寒。

倒像是那夜的景色。

余祈再怎么迟缓也反应过来了。

她停住动作,有些卡壳,“那我能帮做你什么?”

“妻主……陪着我就好。”

美人的嗓音已经暧昧不清,嗓音里含着的是压抑不住的支离破碎。

谢知锦心里清楚他这反应是因为什么。

是花楼之前给他用过的药。

如果没有接触过情爱,什么事都不会发生。

但一旦他接触过情爱,就难以再摆脱掉,会日日思念,也就意味着沉沦,以及无法逃离。

甚至可能彻底沦为药物的玩物。

他一直知道自己身上的这个药。

只是没想过,药效会如此强。

他的呼吸已经开始带着些紊乱,唇瓣咬得出血,因为一直忍着,额间已经布满细密的汗珠,视线都开始迷糊。

这份渴求快要渗透到身体的每一寸。

他指尖都被自己压的出了些血迹。

可依旧没有转移太多的注意,只觉得炙热发烫。

余祈怎么可能忍心小花魁一副中了药的模样。

她又探过去指尖,想再试试他脸颊的温度。

这次没有侥幸逃脱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