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轻而易举的就可以得到。
少年的眸子幽深灰暗,丑陋又可笑的嫉妒居然开始在他心底滋养生息。
难以想象。
他居然输给了一个花倌。
身旁的男子还在说着些玩乐的话,可他已经无心再听下去。
——
楚倾绝在马车帘外看见的两人。
正是在锦城中途休息的余祈和谢知锦。
下一站就是京城,余祈想让小花魁先休息好,再去考虑出发的事情。
毕竟报仇又不是一时能成的。
先养好身子才是正经事。
布满缠枝的心灯在日光下七彩斑斓,枝上开着一小簇一小簇鲜艳小巧的花。
她几乎是见到的第一眼就觉得喜欢。
赶忙买下送给小花魁。
“知锦喜欢吗?”余祈将心灯放在小花魁的手中,还意犹未尽地戳了戳开在枝上的小花。
美人接下来心灯,在外低声道:“喜欢。”
透过层层薄纱,隔着幕篱他的视线垂落看向对方送的东西。
少女腰间还系着他之前送的香囊。
可见对他的在意程度。
他抿了抿唇,指尖握住少女的手心,“妻主,人多,怕是会走散。”
在风临国,只有关系很亲密的妻夫才会在外如此亲近。
显然,这是他又一次的试探底线。
但毫无例外,他成功了。
少女纵容的程度远比他想象的要高。
“牵紧些,就不会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