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是和主子要东西,他难免有点紧张。
“可以。”
余祈不在意具体是谁养着,在府里有这么多人看着,想来狸花的待遇差不了。
“主子,我也想要。”
衔玉坐不住了,见青饮这么轻松地拿下狸奴,她心痒难耐,“医师的嘱托繁琐,如果是照顾的话,我也能在一旁帮忙。”
余祈看向小花魁。
美人轻点了下头,她这才应允了下来。
完全不在意底下人说她惧内的传言。
“狸花可以额外领一份月银,你们要好生养着,要是让我瞧见养得不好,可就要打你们的板子了。”
余祈想了想这猫的月份不大,或许母猫也在府里,“是不是还有其余的猫?衔玉派人再找找看。”
养几只猫。
她还是出得起银钱的。
余祈握着小花魁的指尖回了主屋,“我还以为是你喜欢。”
“说不上很喜欢。”美人嗓音莫名有些轻,“妻主为了它淋雨,也是喜欢吗?”
“算是吧,毕竟是一条性命。”
“总不能让你冒雨出去。”
她话语落得干脆,完全没有思考太久。
原本听了前半句还有些情绪不明的美人,听了后面这句思维都迟缓了许多。
青饮总喜欢偷偷救治这些落魄的狸奴。
但他却没有什么怜惜的情绪。
世上苦难太多,他自己的就已经难以承受,何谈一只狸奴的性命。
可青饮作为他的小侍,主仆之恩还是有的。
他大多时候也会帮着一起。
但他的心思从来都没有那么纯净,不是怜惜的救治,而是笼络人心的帮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