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问过府里的泊管事。”
“妻主喜欢就好。”
他嗓音淡淡,像是没有什么情绪一般。
但余祈知道小花魁的性子就是这样,她看见小花魁衣裳的尾端也有蝴蝶纹路,再仔细一对比。
居然和她身上是一样的。
那岂不是小花魁的衣裳也是他自己做的?
余祈还是没忍住发问:“衣裳是你亲手做的?”
“嗯。”美人没有太多的反应,好似他做的事情再正常不过,“如若妻主喜欢,可以多做些。”
“喜欢是喜欢。”
“不过还是算了,知锦平日里不用做这些的,有的是人去做这种事。”
余祈也想每天穿这么漂亮的衣裳。
但她舍不得小花魁劳累。
一想到清冷公子用针线给她缝制衣服,总觉得让人家跟着她受苦了。
少女眼眸干净清澈,还心疼地握住他的指尖,查看上面是不是有伤口。
虽然她总是在心底一口一口喊着小花魁,但从未把谢知锦当做花倌。
“没关系的,妻主。”
美人的嗓音温软,像是情人间的呢喃一般,连往常的清冷之意都消散许多。
他修长的手被轻抚过,少女指尖的温度清晰落在他的骨节和指腹。
不知道作何反应。
谢知锦稍微低垂眉睫,以此掩饰眼眸里的茫然。
他许久没被正常对待。
如同梦一般,这辈子的情绪起伏都没有这段时间来的频繁。
屋外天色被雨染透,透着几分清明,撒下来的光亮顺着窗户落在屋内的窗上。
余祈耸肩,索性放弃刚才的想法。
小花魁平日也无聊,绣绣衣裳就当他的兴趣爱好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