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顶多在家中闹得鸡犬不宁,每日做些出格的事情,引来母亲的责备和注意。
余祈只挑了一些有趣的讲给小花魁听。
比如说叔君的女儿总喜欢来找她的茬,她反击地把人扯秃了毛,换来的只不过是杖责而已。
对方好长一段时间,就像见了猫一样躲着她走,拿帽子盖住头,不敢再招惹她。
美人唇瓣扬起些笑意,眉眼微弯,“总觉得,不像是妻主会做出来的事情。”
余祈愣了愣,没想到小花魁这么敏锐。
看来下次不能再说了。
“有吗?”余祈打着哈哈,“我感觉还是像的。”
其实她自己也是有仇必报的性格。
余祈望向湖面,思绪发散了些,瞧出来外面已经开始下着雨。
雨水汇聚一起,地面已经开始出现小水洼。
“下雨了。”
她突然有些恍惚。
雨水透着清凉,像是在洗涤什么污秽,声音清脆悦耳,哗啦啦地越下越大。
一旦沾染到了身上,难免会有些粘腻感。
余祈是不想冒雨回去的。
索性等雨停。
反正和小花魁待着一起不觉得漫长。
余祈收回视线,看向小花魁总是不离身的琴,有些好奇,“知锦好像很喜欢这琴,是因为什么?”
“它陪了我许久,所以才在意了些。妻主如若喜欢,可以将它赠你。”
余祈连忙摆手,“我不会琴,还是你留着吧。”
她只是问一句。
又不是要抢劫。
小花魁不是很喜欢这琴吗?
怎么这么轻易的要把这琴给她?
“不如知锦教我弹上一曲?”余祈想着这应该也是培养感情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