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若被丞相知晓楚倾绝与倡伎共侍一妻,必定是不会同意的。

楚倾绝,怎么说也是丞相府中的公子,论相貌才情,京城都少有人能与他相提并论。

更何况小小的一个兰城。

他能退让到这种地步,已经足够宽宏大量。

兰城的夫郎都未必能做到他这地步。

楚倾绝心底有几分把握,可预想之中的答案并未听见。

少女朝他摇了摇头,“不必如此,我有自己的安排,对你没有别的心思。”

余祈思来想去,也不觉得原主喜欢他。

如若原主真的喜欢他。

她有着原主的记忆,怎么会感受不到?

原主更多的情绪,反而是对楚倾绝的羡慕和嫉妒,因为从小到大,楚倾绝都是引人注目的,被所有人宠着的。

或许只是楚倾绝的一厢情愿。

原主想要的,好像一直都是家里人的在意,只是强求不来,死后她终于认清了事实,解脱离开。

“我便不送客了。”

余祈不想给人太多错觉,因此离开得果断。

至于原主留下的感情烂摊子,她还真不知道怎么解释,但已经是这样了,也只能由她来做这个坏人。

只是等余祈回了主屋,在屋子里没有瞧见小花魁的一丁点踪迹。

不免心生奇怪。

往日小花魁不都是会等着她吗?

问了一通下人,才知道小花魁去过前厅,后收拾了东西回了原先选的寂静院子里。

不是。

小花魁跑这么快做什么。

肯定没有把话听完就走了。

习惯一点都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