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人眼底有些犹豫,唇瓣抿得有些白,好一会才答复她:“不是这个。”

“我信妻主。”

余祈什么好东西都给他,下至仆从的契纸,上至商铺酒楼以及府邸的地契,全部给了他。

如此干净利落的全部给他。

对他的心意毋庸置疑。

只是,为什么不愿意和他欢好?

如若有情,在他情愿交付身子的时候,对方怎么会迟迟不愿意碰他。可妻主的种种表现,都能看出来对他的喜欢。

太过矛盾。

也就让他无法给出一个肯定的答案。

这种事情,让他搬到台面上来说,实在是有些难为情。

“你信了就好,如果是因为别的,什么时候说都可以,若是不想说,也没关系。”

余祈不想逼问小花魁到底是因为什么。

见他没有说出来,也就顺其自然地放弃追问。

余祈看了眼案桌的物件,随即起身,拉着小花魁起来,这下才看见他脸颊的一条红印,是被桌子边角压出来痕迹。

她伸手用指尖蹭了下那印记的地方:“觉得困,可以和我说的。”

“难不成我还能让知锦不睡觉?”

“痛不痛?”

她还记得小花魁对伤痛比较敏感,是摸黑磕碰了下桌子都能冒冷汗的程度。

美人贴着她的指尖,顺从地垂下来,方便她的动作:“没事的妻主。”

“我不困的。”

话落,美人就避开了她的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