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着人出门,余祈领着人逛到了金饰的铺子,随便挑了一盒,便满了一千两。

这种饰品,如果小花魁不喜欢的话,典当变卖都方便许多。

她可真是善解人意的好妻主。

付了银钱,余祈领着小花魁上了马车,见他一路安静,便干脆地帮人将面纱往两侧掀开了些。

“闷吗?”

“如果知锦不喜欢出门,我就在府中陪着你。”

这斗笠真的有些折磨人。如果到了夏天,穿得这么多,还要戴上面纱,余祈想想都觉得热。

“妻主,不闷的。”美人瑰色宛如花瓣的唇被轻抿住:“不用担心我。”

能有妻主陪同出府,是多少后院之人期许的事,也是对他的恩宠和重视。

在外闷热一些,不算什么。

“辛苦知锦陪我。”

一路上,其实都是她在安排,小花魁完全没有提过要去哪里,他好像对什么都不太在意。

余祈轻声叹气,有些无从下手,“知道你懂事,刚才一路上不说话,是不是刚才在酒楼里,让你觉得不高兴了?”

指的是那个稍纵即逝的亲近。

“妻主怎么会觉得我不高兴?”

美人眼底流露出些许困惑,指尖此刻还与她的手相贴,一路上都少有松手的时候。

“只是有些不知道做什么反应才好。”

“妻主,会觉得我无趣吗?”

圆月楼的其余公子大胆有趣,常与客人欢声笑语,而不是像他一样翻不起一点新意,如同沉寂的死水一般毫无波澜。

“无趣?”余祈疑惑地看向小花魁,“你很有趣啊,反正我就喜欢你这样的。”

她心底暗暗肯定。

因此直言说出口也非常有底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