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之不能让人受了委屈。

用完午膳,对于余祈来说,自然少不了午休。她一路奔波,可是有些累的。

“淮竹也困吗?”

“那要不要一起休息?”

见小花魁也坐在床边,余祈以为小花魁也要跟着一起休息,甚至往里躺了躺,拍了拍枕边的位置示意让他上来。

“妻主,不睡外侧吗?”

小花魁不说还好,一说,余祈就更加要往里面一侧躺了。

余祈默默生闷气。

小花魁要和她分得这么清楚做什么?难不成刚刚的亲亲都是假的吗?

“都是一样的。”她轻叹了下气:“淮竹要是实在介意的话,我就睡外侧。”

余祈打算以退为进。

美人才解开了外袍,瞧见她的动作,微抿唇,按住她要动的手,嗓音清润:“没有这个意思的,妻主不必再换。”

随即示意他躺在外侧也没有什么关系,反正都是一个床榻。

余祈心满意足地揽抱住小花魁的腰。

脸颊也丝毫不客气地贴着美人颈窝,她完全不觉得这种距离太亲近。反正是自家夫郎,想怎么近,都没有关系。

小花魁实在不开心,她松开,不就行了。

不过小花魁要是不表现出来的话,她可能就不会去继续猜了,省得好感值猛掉。上次的四十好感值大起大落,她还犹记在心。

“今日下午淮竹有事要做吗?”

安静的屋子内,只有颈窝处少女的声音缓慢地传来,他能感受到脖颈处那气息喷薄。

美人的耳垂再一次不争气地红了。

明明这几日都是这样子过来的,被抱着,能缓解很多在夜里的不安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