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祈不解,一本正经地咳嗽了下,正了正神色:“怎么了?”

“多谢妻主。”

美人的指尖刚沾染着水汽的热意,此时却贴在她的脸侧,将那抹热意传递给她。

距离近了许多。

唇角落下一个意料之外的触感。

一触即离,却像是被电轻轻触了下。不同于隔着薄纱的触感,这次没有任何东西阻隔,美人唇瓣的触感极其好。

清晰无比地贴在她的唇角。

“妻主这般好,淮竹无以为报。”他的嗓音清冷,莫名含着些缱绻。

小花魁的气息仿佛还在唇边,余祈暗自骂她自己不争气,刚刚她到底为什么没有a上去?

这可是女尊世界,让小花魁主动算什么本事,她不是木头啊喂!

可她已经错失了最好的时机,余祈在心底不断惋惜,她完全不像是第一次那样茫然了。

不过小花魁说的话,是什么意思?

夸她好。

那岂不是真的很喜欢她了?

拉回发散的思维,余祈状似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,任由心口的小鹿发疯般地撞击。

“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
“淮竹不需要回报什么。”

圆月楼清雅疏离的花魁美人,向来不喜与人太近距离,莫名也让人自惭形秽不敢亵渎。

但那些对他魂牵梦绕的高门贵客得不到,愈发想要轻贱他,让他知晓难处,从而选择攀附她们。

有了她们的庇护,也就没有那么多的污言秽语传入他耳中。若是知晓了他如今这般主动,指不定咬碎牙齿,更要说些难听的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