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短暂地在头脑里想了片刻。

坐起来身子,将被子掀开了些,抬起指尖碰到美人的里衣,小心翼翼地扯开一角。

那抹青紫的痕迹,的确如小花魁所说,是好了的,甚至没有一丝痕迹,只留下皙白清透的皮肤。

美人的身子骤然僵硬,连原本搭在床榻的指尖都悄然没有了动静,感受到她的动作,衣裳掀开带来的微风。

夜里的冰凉霎时贴上了腰腹。

美人为难地用脸颊贴着枕头,试图把自己掩藏,齿尖也下意识地抵住唇瓣。

余祈将那衣裳重新拢了回去。

“药膏这么有用?”

这才多长的时间,就全部好了?

她百思不得其解。

就算是她用药,那也得半个月之久,才能慢慢的恢复过来。小花魁的身子虽然一磕就紫,但恢复得极其快。

在听到对方的话后,美人缓了好一阵情绪,才开口回答:“嗯,多谢妻主赏赐。”

他的嗓音轻慢。

音色清冽分明,揉着些黑夜的安静,几乎能压下来他面上的清冷之意。像是扫过余祈的心尖般,只让人觉得他是再好不过的夫郎了。

余祈觉得小花魁有些太懂礼数了。

都同床共枕了,还有什么谢不谢的,是她应该做的。

“那就先睡下了,明日我还要早起。”

见美人的指尖似乎压在原来的位置一直没有动静,整个人还压住了侧脸。

余祈指尖覆上他的额头:“怎么感觉淮竹的脸有些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