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现在这四十已经掉了。

余祈继续补救,“不过都是定好了的事,淮竹住下来的话,自然是最好。没有淮竹陪着,我夜里总是睡不好。”

这后半句是实话了,反正小花魁陪着睡的那两晚,她就格外舒坦。

好感值又增涨回原位,不多不少。

想来是她说的话让人不那么伤心了。

这样想着,小花魁心里也是有她的,如果只是算计她的话,怎么会因为不让他陪着一起睡就难过得掉了这么多好感值。

余祈咬唇。

将她这些神志不清的念头抛开。

美人的眸子抬起来看她,眸子里浮着些朦胧的水雾:“可以称呼妻主为阿祈吗?”

“当然可以。”

余祈对称呼没什么要求,小花魁前面叫她妻主,其实还怪不适应的。

“小姐,凌四小姐在门外等你。”衔玉向主位上的人请示,“要不要打发走?”

衔玉还记得当初把人按在屋外的事。

“她怎么会来?”

不主动找上门来,她还有些记不起这人了,当初给小花魁喊价三千二百两就是凌四小姐凌月。

余祈本来想直接将人赶走。

但记起来对方后来的态度,还是觉得这里面有所探究。她在兰城,在外人眼里,顶多是位富商,官家的凌四小姐,怎么会对她有所忌惮?

“那就去看看凌四小姐想说什么。”

她起身,抬眸看了眼小花魁:“淮竹如若觉得闷,也可以出去走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