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要出门,就让他们陪着你一起。家里也没有什么规矩,等会,你把忌口和泊梨说一下就好。”她将一些琐事和小花魁交代清楚。

就算到了现在,余祈还是没想到小花魁真的跟着她回家了。

果然砸钱还是有用的。

玉竹一样的公子安静地听着她的话,端起茶水抿下一口,唇瓣被水色浸透,像是抹了薄薄的一层水粉。

完全不知道这抹颜色是他本来就有的,还是涂了什么口脂。

“妻主,今晚要淮竹留宿在屋里吗?”

好似在邀约一般,余祈一瞬间哑然。

不是,进度这么快。

饶是对什么事情都接受良好的余祈,现在都快要承受不住了。

天杀的,再钓下去,她可是真的会上钩的好不好?反正意志力一碰就碎,小花魁可千万别来挑战。

于是余祈义正言辞地拒绝了美人,还告知他,不会勉强他的。

谁知美人极其轻的弯了眸:“不觉得勉强,能和妻主同住一屋,淮竹不会觉得不情愿。”

淮竹一改常态。

明明前不久的他,很是厌恶此事。哪怕是逼着他自己躺在对方身侧,更多的也只是利用而已。

余祈的话被堵死,怀疑美人是中了邪,之前还半夜持刀,现在说什么情愿,左右过去还没有十天。

“这种话,是认真的吗?”

如果再拒绝美人,是不是不太好?可是这也太快了吧?

余祈的理智岌岌可危,一方面是觉得这样的进展太快也太不合理,但另一方面又认为都和小花魁一起躺过两次了,睡得也舒坦安稳,再睡睡又何妨呢?

难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