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了余祈的眼神,衔玉出了门。
没一会就响起来唢呐声,鞭炮噼里啪啦,听着像是花楼外谁家有了喜事。
一般只有正夫和侧夫才有这样的待遇,或者是非常得宠的贵夫,倒是也能坐轿子入府。
代表了妻家的重视。
余祈扶着小花魁入轿,面上的斗笠垂落下来白纱,眉眼的清冷若隐若现。
原本还对余祈有意见的小倌见到这番场景,顿时惊住了。
哪怕是贵夫,那也是不同寻常的珍重之意,以至于他们这时生不出对余祈的不满。
毕竟女子三夫四侍是正常的,就算中途找了新欢,也顶多是让人心底难受而已。
但贵夫可是实打实的名分。
就连平日里跟在花魁身后的青饮,也跟着一同离开。
见此情景,他们还有什么不明白,扯烂了帕子,恨不得跟花魁身边的青饮是他们自己。
就连青饮本人都是惊讶着的,他也是今日才知被一起赎了身。但他明白,余姑娘这样子做是为了淮竹公子,怕淮竹公子没有知心的人跟在身边。
轿子晃晃荡荡地朝着屋宅走,轿子里的美人与余祈并排坐着。
“怎么了,一直看着我?”余祈伸手掀开帘子的衣角,看了眼外面的天色,“是不是有些吵?”
外面的唢呐声没有间断,几乎是一路跟随,美人侧过来脸,启唇说着什么,可隔着唢呐声,余祈听得并不清楚,于是她只好凑得更近些。
淮竹见她近了距离,不自觉地往后靠了靠,但想起来待会要做的事,又僵着身子没有再动,启唇重复了遍,“不吵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