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他这几天一直宅在屋子里,生了闷意。

“我正要去圆月楼接淮竹回来。”

余祈想了想,“七殿下要不先返京,我在兰城没什么手段,恐怕护不住殿下。”

七皇子虽说住在这里。

但日常开销都是他自己拿簪子抵的。

见对方要赶他走,七皇子皱起来脸,面露受伤,“可才来兰城没多久,本皇子还不想走。”

“余姑娘先去接人,容我再想想吧。”

余祈点头,见安排好的事情准备妥当,这才坐上马车去接人。

她这几日没见小花魁,让小花魁受委屈了,连她送出的信件,对方也都不回复。

但好在人在花楼,安全着的,余祈索性也就先忙着这边的事情。至于夜若烟说的那一系列话,她是一个字都不信的。

马车停在花楼门口。

还没下去,就听见议论纷纷,大多都是往她这里张望的。

车帘掀开,余祈哪怕才下来,也听见小倌们的动静,他们看向她的表情,像是瞧见什么负心汉一般。

余祈:?

她有些懵懂地进了花楼,那些细碎的声音愈发清晰。

“淮竹就是瞧错了人。”

“几日都不来,原先还以为是什么深情女子,现在看来也是一路货色。”

“虽说三夫四侍是正常,可好歹如今是追着人的,怎么又中途带别的男子回家。”

“还说三道四的。”

“幸好她看上的不是我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