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怎么了?”

余祈在人群里寻了位看戏的姐妹,那人正听着词,被她打断也不生气,笑眯眯地回头看她,“还能是什么,夜家小女又来花楼骂街了。”

“说那楼里的公子和她早睡过了,还出来卖初次,当真是不要脸之类的话。”

余祈默默吃瓜。

怎么听着哪里不对劲。

站在花楼前的夜若烟叉着腰,像是还没发泄完,指着花楼一脸忿忿不平,“淮竹,除了我,没人会要你这千人骑万人……”

话还没落,就被一阵风袭来。

她被生硬地按住。

刚才还和余祈侃侃而谈的少女顿时惊讶的瞳孔放大。

这人如此莽撞地冲了上去,可别待会拉她一起下水了。

夜若烟被人压着,正愁没地方发泄怒火,“哪里来的毛贼,也不看姑奶奶是谁。”

“你们都瞎了吗?拉开这疯子。”

不巧的是,余祈带了一堆镖局的人一起来了花楼,对方只有被按着蹉跎的份。余祈如今抓着人,专挑不起印子的地方狠掐,把人弄得哀嚎。

居然敢这么骂她的小花魁。

她也不是吃素的,好吗?

余祈用的是最朴素简单的报复方式。

“疯女人,啊,滚开。”夜若烟的发髻因为厮打被扯得像是鸡窝一般。

余祈慢悠悠地起身,顺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:“说笑了,我怎么比得上你疯?夜小姐在这里污言秽语,是眼底没有律法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