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知也是正常,女子的事情,你一个花魁又能窥探多少。”帘布内的人没有再追问这个。
倒是想起来之前与淮竹做的赌注一事:“昨日我有位故人,他妻主又娶了位新的夫郎。”
他的语气失落了些,似乎在替友人感到惋惜一般:“有时候我都劝他,干脆使些手段让那些新纳的夫侍悄无声息地消失。”
淮竹安静的垂眸,听他说完一长串。
没有太多情绪波动,哪怕是回复的话也是客观平静。
对方见他始终没有情绪,话语一转,含着些嗤笑的意味:“怎么,看起来你对她很有自信?”
里面茶盖剐蹭杯壁的声音清脆,通过帘布清楚地传到淮竹耳中。
“你如今年轻貌美,自然以为情爱长久。”
“只是恐怕过不了两月,对方占了你的身子,就会对你失去兴趣。”
说这种话他毫不留情。
甚至还带着些高高在上的怜悯之意。
“不过我倒是期待,会是你赌赢了。”
第10章 不信他吗?
花楼外。
夜若烟被毫不留情地赶了出来。
原本今日是要找老鸨替花魁赎身的,可现在却被拦在外面,不管怎么说都不让她进。
花魁。
听着高高在上,可还不是她们这些客人用真金白银给砸上去的。这段时日,她也是去筹备银两,难道这还不够对花魁上心?
一个贱籍,到底在痴心妄想些什么,有她这么好的妻主选项,难不成花魁还想选别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