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摆在明面上的消息吗?

余祈现在感觉这消息连十文都不值,不过好在,黑市还没打探出她的消息,想起来还要帮七皇子找皇姐的事情,但她又不能透露出三皇女落难的消息。

只能旁敲侧击,还不能明显,让对方发觉可就不太妙了。

思虑清楚,她又转身回了刚才的地方。

——

圆月楼。

琴音瑟瑟,十指纤纤,哪怕门被撞开,美人修长的指尖也并未停顿。

老鸨在旁边想拦着,却被那女子冷冷的看了过来,眼底几乎是毫不掩饰的嫌恶,生怕对方碰上自己干净奢贵的衣裳。

示意下人将老鸨拉到一边,夜若烟在门口看向里抚琴的花魁。

语气也不太好,“不愿等我,明明说好过几日我就会回来,为什么要糟蹋了你自己。”

这话听着好像两人是有一段过往的。

美人身前有三位侍从,有两人在等待他的命令,但淮竹没有说话,他们也就按耐住性子没有动手赶人。

余姑娘说过的,以淮竹公子为准,不管公子说什么都不可以忤逆。

琴音不断,似乎门外之事与他毫无干系,就连眼神都没有施舍。

“往日若不是我,你能一直做那高高在上的清倌吗?”

夜若烟指尖用力按着门框,看向他的眼里都忍不住带着些厌恶,但落在他无暇的面容后,又流露出几分痴迷之意。

“原本许你夫侍之位。但如今你都已是残花败柳,做个外室都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了。”

她还想说些什么,却见那美人终于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