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贵人觉得太高了?”老鸨面露难色,“贵人与花魁情意绵绵,想来一万两不算什么难事。”

“实在不行,九千两。”

他往低报价,咬着牙,皱着的眉紧促,像是思想斗争了好久才给出的低价。

余祈有些疑惑,没有提价,“好。”

流通太多的金银,她都担心风临国通货膨胀,说不定黑市都有人在买她的消息了。

“明日我来替他赎身。”

一下子拿出来太多银钱,似乎不太合适。

余祈迂回地这样说了句,刚起身就被喊住,显然对方有些急,“今日替人赎身,八千两,贵人不想早些纳花魁为夫侍吗?”

纳夫侍?连贵夫的位置都没有提,竟然是最普通的夫侍位。

风临国,寻常人家正夫一位,侧夫两位,贵夫四位。夫侍就没有硬性要求了,只要有钱养,就算纳上百位,也不会有人管。

“今日?”余祈愈发觉得奇怪。

这老鸨竟然这么急的吗?

“花魁心系贵人,奴也想让花魁早些安家,能与心上人终成眷属。”

喊低价格的时候,他的心都像在滴血,是一点都不舍得的,但现在却不得不说出这种话。

若不是递了信息,得知那快要闹事的人到了,他才不会压下价格。

老鸨不能强逼,只能以退为进,叹了口气,“花魁总说挂念贵人,贵人若是想耽搁一日,倒也无妨。”

是客套话还是真的?

余祈一想到小花魁,理智和判断力马上开始下降,最终打算今日就替人赎身。

走出花楼的时候,她还有些恍惚。

不过本来就是要给人赎身的,早一天晚一天都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