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祈刚想抽回手,对方就率先将她松开,嗓音落寞,“淮竹自知身份低微,配不上余姑娘。”

他的视线都快要落到尘埃里。

一向清冷的花魁此刻低头示好,实在是有些不可思议。

想给他赎身的女子大有人在,却极少能入得了他的眼,这种事情需要慎重考虑,毕竟是人生大事。

美人垂着眸不语的天姿容颜下,又极其勾她的心思,余祈很快就有了判断。

感情什么的,都可以后面再培养。

“淮竹是要做我的正夫吗?”

“余姑娘是在说笑?”美人唇瓣微抿,面色的红意散去了些,清冷的气息收敛起来。

随即他低下了头,视线平齐,“淮竹不敢奢求正夫之位,只要姑娘愿意给淮竹名分,便心满意足。”

“好,我去准备银钱替你赎身。”余祈瞧着对方面上,看起来真的不在意她的正夫之位。

有些不太理解。

放着大的位置不要,要给她做小?

不过她也不打算现在和人说清楚,反正娶进来后,他就知道了。

“淮竹等我些时日就好。”她弯了下月牙弧形的眸子,也并未再去计较昨夜淮竹的举动。

虽说对方存了些小心思,可实在是让她睡得舒服,美人身上的味道也好闻极了。

想来有小花魁在,她以后都不会失眠。

她得去找老鸨确认下赎身的价钱。

最近实在是花钱如流水,又因为是在花楼这种风花雪月的场所,各种传言四起,几乎是人尽皆知的地步。好多人邀她做客,探查底细。

转身出了门,余祈心情有些放松,下了楼,莺莺燕燕的男子入目皆是,胭脂水粉的味道充斥在整个楼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