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祈茫然寻着味道蹭了过去,冰冰凉凉的触感,她心安理得地将脸落在来源处。

睡得更好了。

刚才的烦躁一扫而空。

被胡乱占着便宜的花魁此刻完全动弹不得,就连指尖都被按住。

如果要挣扎起来,势必会弄醒对方。

他的耳垂绯红得不像样,完全不像是平日里那个颇具距离感的花魁,此刻有些抑制不住心口的频率,距离太近,就连呼吸声都不敢太重。

可屏息压抑太久,他只好堪堪侧过头闭上眸子,试图忽视对方的存在。

明明想好要算计对方。

却还是不可避免地觉得自己卑劣。

对方的心思单纯,也表明了对他的心意,还愿意为他赎身,也不强求于他,看起来似乎一点都不介意他不堪的身份。

每一个举动,都体贴细微。

他只不过是花楼里的落魄倌人,平日里都是供人抚琴弹曲,消遣逗乐的身份。

风临国一向对男子严苛。

像他这样抛头露面的清倌,放在明面上,有多难堪就不用多说了。

女子三心二意实在是太正常不过的事,对待男子基本上都是肉眼可见不耐烦的程度。

尤其是他们这样的身份。

一些挑逗诋毁的话不可避免。

此时他却得到了连普通百姓都难实现的钟情和专一,这太不真实,连他自己都不敢轻易地相信。

尽管猜忌,他还是想借着这人离开花楼。

不想接客。

是一想起来这些字眼都会犯恶心的程度。